একশো আট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িয়োটো প্রবেশেই হয় তাড়া

নরম-স্নিগ্ধ পাহাড়ের দেবতা, একটু থামুন: উন্মাদ সাধু ইতিমধ্যেই আপনাকে বশ করেছে লজ্জা নেই 2358শব্দ 2026-03-27 03:12:31

妖界玄虚渊镇压着许多曾在凡间作恶多端的妖魔,槐絮已然游历遍及妖界,唯独这一处尚未细看。

“你已经在妖界待了许久,为什么还不出去?”梁晋沉眸凝望。她不走倒罢了,还死死拽住他,不让他离开。“你之前不是对帝钟极为在意吗?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帝钟身边。”

梁晋原本想将她困于妖界,不再让她接触陆威风,可如今她没有任何反抗之意,甚至有些想长留妖界,这反而令梁晋心生不安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总觉得自己从始至终被这个女人耍了。

梁晋低头看了看二人手腕上纠缠的妖刺。那本是他当初为了威胁槐絮与他一同回妖界而布下的禁制,现如今却成了槐絮用神力灌注的荆棘。槐絮大概也是觉得再难阻挡他,才学着他的样子,誓要用荆棘妖刺将梁晋束缚。

“天机不可泄露,妖王大人您且再等一等,再等十天半月,我便放你走。”槐絮面无表情,淡然凝视着面前的玄虚渊。

渊中妖气缭绕,纠缠厮杀,偶尔相互吞噬。恶妖被镇压已久,心中难免带些怨气,若此刻不慎放出,恐将引发大乱。这些妖魔一旦出世,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向将他们压制于此的梁晋讨账。

“你们这些仙神,究竟打着什么算盘?”梁晋转头不语,心中却极为清楚,槐絮让他等的那个“十天半月”绝对不能等。

梁晋手心暗自凝聚灵气,欲挣脱槐絮的神力。

槐絮瞬间察觉他的心思。“妖王大人,我劝你乖乖站着,别想着挣脱荆棘的束缚。你知道的,若真打起来,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两败俱伤。”

“我们这妖界,降雪神女您应该已尽览无遗,您究竟还舍不得什么?”梁晋未放松手心力量,眉头紧锁问道。

姑奶奶啊,姑奶奶,您还是赶紧离开吧!

“还有这玄虚渊不是吗?”槐絮见梁晋不肯放弃妖力,身形顿时绷紧。

两人,一个不肯放人,一个不愿放弃挣脱念头,必定一战。但这场战斗……槐絮并不想与梁晋开战。

虽然他们对三界之门是否封锁意见相左,槐絮却看得出梁晋并非穷凶极恶之徒,反而胸怀宽广,气度非凡,拥有雄心壮志,是能治理妖界的明君。

至此,槐絮已无意杀他。

于是,槐絮选择破坏玄虚渊封印,将内中妖魔尽数释放,自身则与梁晋一同与恶妖鏖战,战斗七天七夜,拖住梁晋的脚步,使他无法离开妖界。

槐絮抬手结印,空中凝结神符,唤出神器降雪神剑。

瞬间,妖界飘落雪花,冰封荒野,神剑自天而降,如疾风之刃刺入玄虚渊封印的阵眼。

一道刺眼白光骤现,降雪神剑锋刃震荡,封妖阵法出现裂隙。

梁晋震惊道:“你做什么?你疯了吗?”

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,让槐絮不惜如此代价也要拖住他?

降雪神剑忽然拔出,飞跃十里方圆,落下巨大光罩,隔绝此地与外界联系。

玄虚渊封印破裂,万千黑气从渊中飞出,瞬间将梁晋与槐絮包裹,光罩内宛如与世隔绝的斗兽场。

梁晋看了眼二人手腕纠缠的荆棘。槐絮明明可以解开神力,离开玄虚渊,只留下他一人与妖魔相斗,为何她没有这么做?反而留下来,似乎要与他一道重新镇压妖魔?

“如果我不这样做,你会乖乖留在妖界吗?”槐絮沉眸道,“这里只有我们能重新封印这些妖魔。你若中途逃跑,我便撒手不管,让这些恶妖重返人间,制造炼狱。”

槐絮将降雪神剑召回,紧握掌心,随后解开自己与梁晋手腕上的荆棘禁制。

恶妖从渊底涌出,眼前一片漆黑。

梁晋轻叹一声,只能硬着头皮迎战。降雪神女啊,降雪神女,你们这些仙神手段真是高明!

“威风小侄,前路究竟隐藏何种危机,需你自己去探清楚了。你梁叔恐怕是救不了你了。”

身处京都的陆威风放出灵蝶寻找梁晋,灵蝶却一头撞上妖界玄虚渊附近的光罩,化为金粉,消失无踪。

可怜陆威风在京都苦等灵蝶消息良久……

段庭之抵达京都后,便上书朝廷,朝廷下旨,明日即入宫觐见。奇怪的是,圣旨中明确要所有随行人员一并入宫。段庭之无奈,只得立即找到邱凛凛与陆威风,商议明日入宫事宜。

众人心事重重,唯独赵甘塘无所牵挂,见京都街头奇特小吃繁多,便打算出客栈寻些美味,买给邱凛凛尝尝。

赵甘塘大步来到一家专卖梅花糕点的小摊前,见那嫣红糕点精致诱人,便立刻买了些。

旁边又有卖铜镜的小摊,那铜镜边缘雕刻技艺精湛,浮雕细腻,光亮如星辰,赵甘塘从未见过如此用心打磨的铜镜,便挑选一只带有鸢尾花纹饰的,细心端详。

铜镜中却映出一道人影鬼祟。

那人就站在离赵甘塘不远的糕点摊边,目光紧盯着他。赵甘塘顿觉自己被跟踪。

他刚到京都,尚未招惹旁人,怎会被盯上?

赵甘塘心头升起不祥预感,放下铜镜,转身快步回到客栈。此时段庭之已与陆威风、邱凛凛交代完明日进宫须知,正从二人房中走出。

赵甘塘见到段庭之,稍稍安心。

他跑至段庭之前,大口喘息:“段司部,我好像被人跟踪了。”

段庭之闻言微愣,实话说,从他刚入京都那刻起,就总觉得身后有人注视,现在连赵甘塘也有此感觉,难道他们真的被盯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