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৪০. ভাগ্যে যা আছে তা হবেই
양戬杨蛟的手握得更紧了些：“哥哥，你以前从不会强迫我去做我不愿意的事，我希望以后你也不要逼我，好吗？”
杨蛟的手掌轻轻落在杨戬的肩头：“好弟弟，哥哥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些事了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好了，别说这些了，这点活我自己来就行，你回房去歇着吧。”
“怎么总是催我走，嫌我烦了？”
“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，我难道不是怕你累着吗？”
“我又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干，躺在家当什么少爷啊。”
杨蛟淡淡一笑：“还是师伯有本事，不用动棍棒就能让你这么听话。”
杨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少拿我寻开心。”
日出月落，转眼间便到了除夕之夜。
这近一个月的相处中，白凝丹总是在寻找各种机会，想要离杨戬更近一些。
她的一片心意杨戬全都看在眼里，心中自然一清二楚。只是男女有别，杨戬一直与她保持着距离，极力避开她。
这一天，她依旧无功而返。白凝丹坐在房中，垂头丧气地向芸凌仙子抱怨：“姑姑，杨戬怎么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？我有那么吓人吗，他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？”
芸凌仙子头也不抬地应道：“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啊，跑我这来抱怨算什么，我哪知道？他躲着你倒好，免得你越陷越深，最后无法自拔。”
“姑姑怎么老是帮着他说话？难道我就不能喜欢他吗？谁不喜欢相貌俊俏的男子，虽然杨蛟长得也算英俊，但跟杨戬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。杨戬的那双丹凤眼实在是太迷人了，多看一眼，魂都要被他勾走了。”
“你现在可不只是魂被勾走了，我看你的心早就跟着跑了。”
白凝丹单手托着腮帮子：“姑姑，如果星月宫能得到杨戬的力量，那就等于同时得到了杨蛟的支持。有他们兄弟二人联手相助，我们就能与天庭分庭抗礼，再也不用依附天庭、受制于人了。”
“这种美梦你未免也做太早了吧？别白日做梦了。”
“姑姑，即便我得不到杨戬的心，但只要有姑姑这层关系在，若我真遇到了难处，杨戬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。当年若不是有姑姑相助，他的儿子早就胎死腹中了，哪里还有机会长大成人。”
芸凌仙子脸色微沉，语气不悦道：“我当年出手相救，可不是为了让人来报恩的。你也休想拿我的人情去做文章。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属于你的早晚都是你的；不属于你的，就算勉强抓在手里，迟早也会失去。”
白凝丹见状连忙说道：“姑姑，您别生气呀，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。这些日子杨戬一直躲着我，我看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死缠烂打、浪费工夫了。又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去，我才不在这白白耗着呢。清闲了一个月，我也该回府去处理正事了。”
芸凌仙子应了一声：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白凝丹展颜一笑，点头道：“谢谢姑姑。”
与此同时，杨戬的房间里依然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杨蛟推门走了进来：“这么晚了，怎么还不睡？”
“睡不着，想看会儿书再睡。”杨戬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信笺夹进书页里，“哥哥这么晚找我有事吗？”
杨蛟在杨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：“没什么事，见你房间还亮着灯，就过来看看。今年的蟠桃会是由八公主操办的，你可打算去？”
“去露个面也无妨。在凡间待了这么久，我也想回天庭去看看。哥哥，天庭这次可请了孙悟空？”
“请了。”
“早些年若是请了那猴子，又怎么会有后来大闹天宫的事端！”
“以孙悟空那样的性情，闯出乱子也是迟早的事。那猴子就算再有本事，不也照样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吗？”
“以大欺小，本来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。”
“杨二公子这是在借题发挥、指桑骂槐吗？”
“杨戬不敢，兄长又何必对号入座、往自己身上揽呢？”
“杨蛟没心思去猜度你的心思，我唯一的要求，就是让你好好留在灌江口，尽到你川主的职责。”
杨戬冷淡道：“至于天庭，杨戬依旧是听调不听宣，我可不想去做那种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厮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川蜀之地由你护佑，这里的一切自然全由你做主。”
杨戬微微一笑：“多谢兄长成全。”
“夜深了，早点歇息吧，哥哥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待杨蛟离去后，杨戬拿起那封信，用法术将其化为了灰烬。
两个月后，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。
杨戬满腹心事地落下了一枚黑子。
玉鼎真人随后不紧不慢地落下一枚白子。
许久，杨戬依然保持着原姿势未动分毫，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“戬儿，戬儿。”玉鼎真人出声唤道，“杨戬。”
杨戬这才回过神来：“在，师父。”
“想什么呢，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？该你落子了。”
杨戬看着棋盘，低声说道：“师父。”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写下了两个字：“宁阳。”
“不过是个小县城罢了，那样的小地方也值得你费心思去惦记？”
杨戬落下棋子，语气平静：“听孙悟空说那里的景致还不错，所以徒儿想去看看。”
玉鼎真人缓缓抬起眼眸：“你看着贫道的眼睛，再把这话重复一遍，你究竟为什么要去了结此事？”
“只是听说有位故人下凡投胎到了那里。”
“故人？”玉鼎真人冷哼一声，放下手中的棋子，“应该说是仇人才对吧？”
“师父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
“师父，徒儿只是想去看看罢了。”
玉鼎真人脸色阴沉：“杨戬，贫道再警告你一遍，不准去，难道你听不懂吗？”
杨戬敛下眼眸，恭敬道：“徒儿明白了，不去便是了。”
“把棋收起来吧，这局棋改日再下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
玉鼎真人起身拂袖而去。
“师父……”杨戬刚想开口挽留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正此时，孙悟空驾着云头落在了杨府院中：“杨小圣！杨小圣！快出来迎客了！”
杨戬收起棋盘，起身从房中迎了出去：“大圣来了，里面请。”
孙悟空大步走进客厅落座：“杨小圣，你在家里倒过得挺安逸啊！”
杨戬顺手递过去一杯茶：“还行吧。大圣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？”
孙悟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接着说道：“这不是蟠桃会快要到了嘛，老孙琢磨着你也要回天庭，便特意过来跟你做个伴，一起走。”
杨戬在一旁坐下，应声道：“可以啊，反正杨戬本来也打算带着孩子一起去。”
孙悟空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好哇杨小圣，你竟敢占老孙的便宜！”
杨戬嘴角微勾：“你的便宜有什么好占的？空着手就上我家里来，难道杨戬还得备好酒好菜招待你不成？”
孙悟空尴尬地挠了挠手背：“老孙我这条命当年可差点折在你手里，如今来你这蹭几顿饭吃，难道还过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