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২: চোরা লবণের ব্যবসা

গৃহিণী এখন পরিবারের কর্ত্রী: কেউ আর শুয়ে থাকবে না, সবাই উঠে পড়ে পরিশ্রমে মন দাও! শুধু চেষ্টা করলেই দেখা যাবে। 2498শব্দ 2026-03-31 03:00:29

肖云驰与严新卓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个个都是打太极、说场面话的高手。辛茂身为商场老手,更是精明似鬼。夏书颜虽不属于这两方,却是席间城府最深之人。

这一群人聚在一起,推杯换盏,言谈甚欢,实则吃完一顿饭,硬是一句实质性的话都没说。饭后,严大人将几人请入书房,这才终于拉开了正事的序幕。

“肖将军,您前几日来信说要与裕州谈一桩大买卖,不知将军可否明示?下官也好早做准备,看看能为将军效劳些什么。”

肖云驰默不作声,只是端起茶杯浅酌,夏书颜顺势接过话头:“严大人,您误会了,将军并非要与裕州官方做生意,而是要与您个人做一笔交易。”

严新卓眼帘微垂,面上挂着笑,心中却是一惊。肖云驰这位幕僚果然不简单,这一字之差,性质却是天壤之别。若是与裕州做生意,那是明面上的公事,无惧查办,利润自当归入财政,他顶多捞些辛苦费;可若是与他私下交易,便是要利用他刺史的职权,行那见不得光之事。那银子不仅更多,且全是他个人的囊中之物。

严新卓也不再绕圈子,直接问道:“将军指的是海上买卖?走私?”

夏书颜轻笑出声:“严大人放心,我们还不至于如此招摇。不过大人的想法确实不错,日后若侯府真有此类生意,还得仰仗大人多多照拂。”

严新卓暗忖,你们都私下找上门了,定然也不是什么低调买卖。

“那请问颜先生,贵府到底要做什么?”

夏书颜气定神闲地吐出两个字:“私盐。”

这两个字轻飘飘地出口,却惊得严新卓差点弹跳起来。你刚才还说走私太招摇?这私盐比走私还要命!走私只要不触及其他州府利益,且不过分,通常无人会报官;可盐是大晟的命脉,若裕州开始贩私盐,江南盐课定会赶尽杀绝。

夫妻二人将严大人的脸色尽收眼底,肖云驰终于开口:“严大人不必惊慌,本将军既然找上你,便有把握保你无虞。”

严新卓稍稍回过神来,试探道:“将军与颜先生选择裕州,是想贩售海盐吧?不瞒二位,裕州确实产海盐,但味道苦咸,远不如江南湖盐。况且朝廷严控盐价,官盐价格本就不高,私盐根本无利可图。百姓不缺盐吃,恐怕卖不出去……难道是?”

肖云驰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卖给鄂古,换马。”

严新卓盘算良久,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。只要不流入大晟境内,不抢盐课的饭碗,便没什么风险。肖云驰镇守擎州,常与北狄交战,鄯州马远逊于鄂古马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若能在裕州为肖云驰撑起这把保护伞,也算卖镇北军一个人情。如今朝堂动荡,四皇子把控京都,二皇子盘踞西南,抱紧镇北军的大腿,确实是明智之举。

“肖将军,下官明白了。裕州确有几处海盐工坊,明日我便派人移交给将军。”

肖云驰朗声大笑:“严大人,您误会了,我是真心来做生意的,可不是来打家劫舍的。”

严新卓反倒愣住了,不用现成的工坊,难道还要自己建?新建又能建出什么花样来?

没成想,夏书颜还真是这个意思。她笑得一脸和善:“严大人放心,我们不占您的工坊,只是看中了几处滩涂,求大人行个方便。另外,此事不宜声张,工人我们自带,只麻烦大人在外围警戒,莫让闲杂人等靠近。既然是诚心做生意,我们自然不会亏待大人,这私盐利润,分您一成。”

严新卓堆笑道:“好说,好说,下官明日便去安排。”

心中却在暗自吐槽:还说不是打家劫舍!一个小小的鄂古族能消耗多少私盐?那苦咸玩意儿人家要不要还两说,给我一成纯利,够不够我吃顿饭都难说!

肖云驰与夏书颜心知他不信,但无所谓,今日的目的只是为了过个明路。等日后海盐产出,无需他们开口,严大人自会为生意寻找买家。

拿到滩涂后,夏书颜便打算送肖云驰回擎州。肖将军在客栈里抱着妻子不肯撒手:“为夫在这里陪你不好吗?”

夏书颜笑着揉揉他的脸:“将军别闹,你不能离开擎州太久。再说,我还需要你回去帮我挑选一批制盐工匠。这活儿辛苦,我会给高薪的。”

肖云驰坐在椅子上,将她揽入怀中:“颜儿要留多久?”

夏书颜思索道:“不好说,海盐制法我虽知晓,但未曾实践,需慢慢摸索。少则半月,多则两月。我答应你,最多两个月,无论成败,定会回去。”

肖将军闷闷不乐:“我们是夫妻,竟要分开这么久!”

夏书颜扶起他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:“将军,成亲第七天你就回了北疆,若非京都大乱,我们至今还两地分居呢。”

肖云驰做作地抬起下巴:“那怎么一样!以前见不着也就罢了,如今你就在我眼前,再说我老房子着火……”

夏书颜笑得弯下了腰:“你怎么这么记仇,我就说了那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