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তিয়াশি: সোনা লুটে রুপো কেড়ে লুবান-দ্বার
灯盏被点燃的刹那,两侧石壁上的火焰立刻沿着沟槽奔涌开去,宛如两条咆哮的火龙,向前方一路蔓延。
原来,石壁上早已凿出了细长的沟渠,里面填着不知名的易燃之物,灯火一触,便将整片石壁引燃。
随着那两条火龙一路伸展,眼前的空间终于明亮起来。
眼前的一切,几乎让我们所有人都窒息了。
只见木桥的另一头,赫然是一处巨大的空间,广阔得几乎如同一座球场。
而在那片偌大的空间里,竟铺满了金银珠玉,满地灿烂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这些财宝散落一地,简直像是寻常土石般不值分文,随意堆洒着,铺满了整个地面。
见到这一幕,我只觉得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,浑身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旁人的反应也与我一般无二。吴东海的那些手下,一见如此多的金银珠玉摆在眼前,顿时激动得直接冲过木桥扑了过去。
马一眼自然也不甘落后,全然忘了自己腿上的重伤,嘴里兴奋地嚷着,也朝那些财宝奔去。
我和师姐,还有陶年尧,也都跟了上去。
走过木桥时,师姐忽然停了下来,朝桥下那片深渊望了一眼。
我不解地问道:“师姐,怎么了?”
师姐脸色阴沉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她虽这样说,可我看她的神情便知,她望见桥下暗河时,必定是想起了什么事。
只是眼下,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了。活到这么大,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玉。别说是我,恐怕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见识过这样惊心动魄的景象。
四周火光映照之下,地上的金银珠玉更显得耀眼夺目。
望着这满眼数不尽的财宝,我不禁在心里想,若是把这些全都换成银钱,那该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目。那才真叫富可敌国。
一想到自己即将分得这庞大数字中的一部分,我就激动得难以自抑。
马一眼更是兴奋得厉害,竟直接躺进那堆金银里,用金银将自己埋了起来,口中狂笑道:“哈哈哈,真他娘的痛快!要是让老子一辈子躺在这金山银海里,死了也值!”
吴东海此刻捧起一大把金银珠玉,那张脸也因过度兴奋而泛起红润。
哪怕下斗数十年,吴东海也从未见过如此巨量的财富,他激动地大喊:“发了,老子发了!”
而吴东海的那些手下,此刻也开始弯腰捡拾地上的金银珠玉,往自己口袋里拼命塞。只怕这一刻,所有人都嫌自己的口袋太小,就算装得再满,也填不平心里的贪念。
我们行走在这片铺满金银的地面上,那些以金银打造的元宝器皿,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至于那些平日里珍贵无比、只配陈列在高柜之中的玉石珠宝,此刻也都显得无足轻重,被我们随意踩在脚下,谁也不再顾忌。
就在这时,师姐忽然猛地转过身去,警觉地望向台阶的出口。
“不好,他们追上来了!”师姐失声惊呼。
她这一声提醒,众人才猛然想起,我们此刻仍旧处在万千死尸的追杀之中。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。
吴东海扔下手中的金银珠玉,从腿侧抽出匕首,喝道:“来人,快把这木桥拆了!”
众人闻言,立刻冲向木桥,用匕首割断桥上的绳索。
而此时,台阶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,我已经能清晰听见那些死尸奔跑时传来的脚步声。
“快点,再快点!”吴东海急切地吼道。
可是,木桥所用的绳索并非寻常之物,似乎是由铜线拧成的。那些圣杯成员只能用匕首上的锯刃不断切割铜线。
也就在这时,那些死尸的声音终于逼近到了眼前。
紧接着,只见身着龙袍的范勇斗率先从台阶上跃了出来。
而在他身后,黑压压地紧跟着无数死尸,如潮水般涌出。
范勇斗见到我们,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而狂妄的神色,厉声喝道:“上,给我把他们全宰了!”
不等他下令,那些死尸已迫不及待地向木桥涌来。
我的心不由沉到了谷底。
这时,枪声骤然响起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圣杯成员朝着那些死尸猛烈射击。
冲上木桥的死尸纷纷中弹,身子一歪,直接从桥上跌落深渊。
然而后方的死尸却依旧前赴后继地朝木桥涌来。
眼看着,圣杯成员的火力已压制不住这些死尸了。
就在此时,木桥上的绳索终于被彻底割断,整座木桥随即坠落下去,桥上的死尸也一并跌入深渊之中。
后面的死尸一时收不住脚步,又被身后涌来的同类顶着直接推了下去。
范勇斗脸色一沉,那些死尸这才立刻止住脚步。
此时,我们与那群黑压压的死尸遥遥相对,中间隔着一道将近五米的深渊。
马一眼满脸惊慌地问道:“妙奕,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由于师姐能力出众,众人早已默认把她当成了主心骨。
师姐说道:“这里一定还有出口。”
说着,她看向吴东海,道:“吴东海,让你的人在这里守着,我们去找出口。”
吴东海点了点头。
于是,我们开始在这片铺满金银珠玉的空间里寻找可能的出口。
我们走到了最深处,终于在那里看见了一道古怪的石门。
之所以说它古怪,是因为那石门的样子十分奇异,倒有些像一扇旋转门。
马一眼兴奋地喊道:“这不就是出口吗!”
说着便要上前推门。
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石门,便被吴东海一把拦住:“住手!”吴东海厉声喝道。
马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,吴东海却已是一脸骇然,沉声说道:“这可不是一般的门,这是鲁班门。”
“鲁班门?”我们不由惊异,这名字倒是十分古怪。
吴东海接着说道:“我曾听老九门的前辈提起过,这鲁班门乃是鲁班所制,机关重重。听说老一辈的人都把它叫做捕鱼网。”
“捕鱼网?这是什么意思?”陶年尧忍不住问道。
吴东海道:“意思就是,这扇鲁班门像渔网一样,一旦进来,就再也出不去,只进不回。”
马一眼惊奇地道:“也就是说,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,里面根本打不开?”
吴东海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马一眼立刻提议:“那就炸开它啊!你们不是有手雷吗?”
“对啊!”吴东海这才想起。
可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了一遍,却没找到手雷。“糟了,刚才炸那些死尸,全都用光了!”
随即,吴东海朝手下喊道:“谁身上有手雷,给我拿出来!”
那些人各自在身上摸索了一番,终于有人找出了一枚仅剩的手雷。
吴东海激动地接过手雷,正要在鲁班门后方安放。
这时,师姐却一把拦住了他,厉声道:“住手!你倒了这么多年的斗,难道还没看出来,这鲁班门本就是用来收金夺银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