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ুমি এই জগতের মানুষ নও

O Grande Detetive da Dinastia Song: O Caso de Pan Jinlian Não É Simples Sem aro dourado 2584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7:20:42

兩人出了陽谷縣城,在田野小路上策馬奔馳。

趁著歇口氣的空檔,大牛終於忍不住問道:「哥,你該不會是看上武大的老婆了吧?」

陳兵叱喝道:「別胡說八道,你哥我是那種人嗎?」

大牛垂下頭嘀咕:「我看你還真是那種人。」

「你說什麼?大聲點。」

「俺不敢說。」

「我讓你說出來!」

「哥,你就是那種人。」大牛性子直率,挺胸抬頭,大聲說道。

陳兵木然望著天上的白雲,半晌無語。

「哥,你生氣了?」

「切,跟你個夯貨生氣,簡直是自找沒趣。」

「那你到底在想什麼?」

陳兵搖搖頭說道:「這武大郎恐怕很難保住自己的老婆。」

大牛那股牛脾氣又上來了:「只要哥你不惦記人家老婆,俺覺得他們兩口子安穩著呢。」

「你懂個屁,老子不惦記,不代表別人不惦記。」

大牛瞪眼道:「誰敢惦記?哥你一句話,俺大牛錘扁了他。」

陳兵懶得理會這夯貨,心裡暗自盤算:既然勸不了武大郎休妻,自己是否該提前把西門慶給廢了?可轉念一想,沒了西門慶,以潘老師的品性來看,往後還會出現東門慶、北門慶,這場悲劇終究難以避免。

想了半天也沒個好主意,只能看向大牛:「你回去後,派人盯緊景陽岡的動靜,一旦有人打死了猛虎,立刻告知我。」

「哥你不知道,陽谷縣已經貼了告示,山下獵戶每日都在上山獵虎。」

「我說的是有人打死猛虎之後再來告訴我。」

「哥怎知猛虎一定會被打死?」

「不然呢?」

「也許老虎被嚇跑了,或者是誰也沒打死誰。」

「滾蛋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碎嘴了。」

兩人腳程快,沒過多久就回到了清河縣城。本想回住處歇息一下,畢竟被那位潘老師撩撥得心緒不寧。

誰知剛到門口,就看見小順正站在那兒四處張望。看到陳兵過來,他急忙幾步竄到跟前。

「老大,知縣大人正四處找你呢。」

「找我何事?」

「不知道,咱現在過去嗎?」

陳兵擺擺手,轉身往縣衙走去,小順緊跟在身後。

清河知縣王梓坐在後堂的椅子上,笑瞇瞇地看著陳兵:「陳大人,好事來了。」

陳兵一臉茫然:「不知大人所說何事?」

「接青州知府之命,明日押解朱家莊園滅門案凶犯朱小娥前往府城伏法。」

「哦,這與下官何干?」

「陳大人明日隨行,前往府城。」

陳兵驚訝地問:「大人,押解一個凶犯,何須下官親自跟隨?」

王梓呵呵一笑:「陳大人,你可是被府城通判姜大人親自點名前往斷案的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,若能辦得漂亮,便可青雲直上啊。」

陳兵苦笑:「若辦得不好呢?」心裡暗罵,這姜通判恐怕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。

「以你陳兵的手段,哪有辦不好的案子,過謙了。」

陳兵心裡暗罵這隻老狐狸,恐怕心裡早樂開了花,終於擺脫了自己這個牽絆。官場之上爾虞我詐,儘管自己送了重禮,還是換不來他真心相待。

身在官場不由己,陳兵只能回家跟父母告別,收拾行囊準備上路。王梓倒也大方,任由他挑選隨行人員。

翌日清晨,陳兵帶上小順和大牛,還有四名捕快,押著囚車,趕在天亮前出了縣城。父母沒出門,只有哥哥陳秀送到了城門口。大牛的母親也硬是跟著送到了城口。

陳兵過去施禮拜見,心下慚愧,來了這麼多日子,竟沒想過回家看看老人家。分別給大牛娘和哥哥陳秀塞了幾錠銀子,這才揮手告別,上馬離去。

這次去府城,路程比到陽谷縣遠了一倍,恐怕不能及時做出反應,這是陳兵最擔心的。既然來到這個世界,不管那潘老師會做出什麼事,總得盡心挽救一番。

在陳兵看來,只要趕在潘金蓮毒死親夫之前阻止她的行為,那潘老師便不會丟掉性命。一個美貌女子不滿婚姻,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,並不算過分。也許讓她嫁個不錯的丈夫,應該會謹守婦道,好好過日子吧?

陳兵一路上思緒紛飛,心思全放在如何解救潘老師身上,並未將押解囚犯的任務放在心上。

囚犯朱小娥被關在破牛車的囚籠裡,只有頭部露在外面,脖子卡在枷鎖中。身體半蹲半站,十分辛苦。偏偏拉車的老牛走不快,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顛簸搖晃。照這狀況走下去,朱小娥恐怕還沒到府城就先沒命了。

押解的捕快們早已習以為常,只顧悶頭趕路,有的還交頭接耳閒聊。陳兵回過神來,見朱小娥異常痛苦,便命大牛上去解開她的枷鎖,讓她縮進囚籠裡坐著。朱小娥扭頭衝他笑了一下,陳兵覺得她那模樣簡直跟哭差不多。

押解隊伍走了一天,連一百里路都沒走出,只得在一處雜樹林旁露營。捕快們生起火堆,各自吃著乾糧和水。只給朱小娥扔了一塊硬邦邦的窩頭,連口水都沒給。

在陳兵眼裡,即便身為死囚,在被正法前也該有人權。況且這朱小娥也是個可憐人,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殺人凶犯,只是受到強烈刺激後精神出了問題。

小順將熱水端給陳兵,大牛則忙著餵馬。陳兵分出一碗水,端著來到囚籠旁,將碗送進去,轉身往回走。

「你跟別人不一樣,好像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朱小娥聲音嘶啞,但這句話讓陳兵停下了腳步。

這女人眼光挺犀利,見識也獨到,老子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他轉身回到囚籠邊:「怎麼看出來的?」

「你說話做事都很特別。」

陳兵笑了笑:「你很可能活不了多久了,可有什麼心願未了?」

朱小娥黯然搖頭:「未了就未了吧,我早就沒打算獨自活下去,正好也省了自己動手。」

陳兵無言以對,只得嘆息著回到火堆旁,慢慢咀嚼著乾糧。午夜剛過,捕快們都橫七豎八地躺在草地上酣睡。忽然,陳兵睜開了眼睛,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