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চ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ত্মসমর্পণ
“当然是选择自首啊！”
齐德龙和张东强都愣住了：“自首？”
肖宾凑上前来，笑眯眯地说道：“只要你们愿意把云钢供出来，我们就能放你们去自首。”
“首先，你们把云钢供出来，主谋就成了云钢那边的人。你们成了从犯，自然可以从宽处理。其次，你们还有投案自首的情节，又能再宽一层。”肖宾慢条斯理地说道，“两层从宽之后，当然也就判不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至于这种情况到底会判多久，他这个自动化专业的肄业生哪里说得清楚，不过既然是忽悠，当然也不用去细想这些。
齐德龙和张东强，不过是初中毕业的水平，更是两个真真正正的法盲，听了这番话，只觉得句句在理，当下都有些心动。
法网恢恢，疏而不漏。侵犯商业秘密的罪名，他们肯定逃不掉。眼下的问题，是得想办法止损，能少坐几年牢就尽量少坐，能少受些恶劣影响就尽量少受……
肖宾循循善诱：“你们两个，难不成还想体验一下绿色人生？”
齐德龙二人闻言，脸色顿时一阵难看。
肖宾又掏出手机：“来，我给你们查查，华夏的出轨率……”
随便一搜，立刻就跳出来一大堆新闻报道，什么外出六个月必定出轨，华夏当代出轨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，世风日下，道德沦丧，人性扭曲……各式各样的危言耸听，总之没有一句好话。
见得多了，自然就会明白，某些不良媒体的价值取向，无非就是否定经济发展，否定科学进步。
其背后暗藏的政治倾向和经济根源，不言自明。
可齐德龙这两人的水平，哪里分得清这些东西，一见这铺天盖地的消息，立刻就傻眼了。
“怎么样，就问你们怕不怕？”
两人脸色发白，半晌才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们去自首，真的能从轻判？”
……
和刘语风联系完之后，林寒又打了个电话，把事情告诉了李琳。
李琳得知消息后，明显有些吃惊：“有人受云钢指使，去窃取污水厂的机密？”
“没错，人已经被我抓住了，估计下午就送法院。”
“这种大事一旦爆出来，云钢工业的股价肯定会暴跌，你打算……”
林寒说道：“交给你来处理吧，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除了李琳自身的能力之外，她背后的李氏控股，在这件事上同样能发挥出巨大的优势。
别的不说，单凭李氏的担保，万象基金起码就能拿到十倍的杠杆比例，借此大肆做空云钢工业的股票。
而李氏控股自己，肯定也会加入进来，狠狠给云钢放血。
这一回，云钢工业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。
挂断电话后，肖宾就跑了过来，颇有些得意地说道：“搞定了，那两个家伙已经全招了！”
林寒眉头一动：“是谁指使的他们？”
“云钢污水处理公司的总经理，还有第一污水厂的厂长刘安，够分量吧？”
“做得不错，下午咱们就跟着齐德龙他们去一趟法院，把事情办了。”
林寒想了想，又说道：“消息你不要随便外传，如果想赚钱的话，直接买入公司的基金就行。”
……
自首，是指向公安、司法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。
按照刑法规定，投案自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处罚，犯罪较轻的甚至可以直接免除处罚。
当天下午，林寒和肖宾便带着齐德龙、张东强，来到青林县人民法院，准备让这两个人投案自首。
得知这案子牵涉云州市三大企业之一，青林县人民法院颇为震动，经过简单商议后，直接由一位姓刘的副院长负责接待和处理此事。
面对法院的刘副院长，齐德龙和张东强有些紧张，结结巴巴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，并将两台相机交了出来。
刘副院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戴着一副意大利品牌的窄边黑框眼镜，举止从容。
接过相机后，他只是简单看了看，便放到一旁，先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：“你们俩，真是来投案自首的？”
齐德龙二人连连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来投案自首的。拍完照片之后，我们心里十分愧疚，对不起林总和万象公司，所以先向他们坦白了偷拍的事实，然后才前来投案自首，请司法机关能够网开一面……”
刘副院长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，直到看得他们脸色发白，才收回目光。
凭他丰富的人生阅历，当然看得出来这自首究竟有几分真假。
不过，一来这两人是受人指使，并非主谋；二来也是司法机关鼓励自首的原则，所以他也没有当场戳破。
“你们刚才说，是云钢污水处理公司的刘安，指使你们去窃取万象的处理技术，可有相关证据？”
齐德龙一怔：“要什么证据？”
“如果不能证明你们和刘安之间的关系，不管自不自首，你们俩都还是主犯。”刘副院长说道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肖宾这时说道：“你们俩的相机，应该是刘安给你们买的吧？”
张东强当即点头：“没错，是刘安给了我们两万块钱的支票，让我们去买的相机。”
“支票？”刘副院长神色一动，“哪家银行的？”
如果有支票，再加上相关的银行记录，那无疑会是相当有力的证据。
“就是市里的工行。”
刘副院长点了点头：“关于支票的信息，法院会向银行调取记录。”
说着，他把目光转向林寒二人：“除了银行方面的证明之外，想要立案定罪，还需要有关于万象污水处理技术的相关鉴定材料，你们准备了吗？”
林寒想了想：“法院不能鉴定吗？”
刘副院长摇了摇头：“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和资格，必须找到相关领域的专家，或者权威机构，出具证明材料才行。”
题外话：
১. লাইনধারী চরিত্রদের জন্য উন্মুক্ত আহ্বান চলছে; আগ্রহী বন্ধুরা আমার বই-পর্যালোচনার পাতায় সেই পোস্টের নিচে মন্তব্য করতে পারেন, অথবা পাঠকগোষ্ঠীতে আমার সঙ্গে ব্যক্তিগতভাবে যোগাযোগ করতে পারেন।
২. কিছু পাঠক বলেছেন নির্দিষ্ট অনুচ্ছেদ পুনরাবৃত্ত হয়েছে; বিষয়টি আমি নিশ্চিত নই, চাইলে ক্যাশ পরিষ্কার করে দেখতে পারেন।
৩. সুপারিশ কাম্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