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তুর্থ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ল মাপার জন্য একটা ড্রাগন রাজাকে মেরে দেখলে কেমন হয়?
路明非那边的局势变幻莫测,而苏恩曦这边也同样不得安宁。
一位英俊的年轻人突兀地出现在总统套房内,安然坐在真皮沙发上。若非亲眼所见,恐怕连身为战斗精英的酒德麻衣和零都无法察觉到他的到来。
“老板!”
酒德麻衣一见到这位英俊的老板,双眼仿佛瞬间点亮了闪光灯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零显得冷静而理智。老板如此突兀地出现,且脸色阴沉、一副沉思的模样,定然是没有好事发生。
听到零的询问,酒德麻衣也从狂热粉丝模式切换回正常状态,神色凝重地看向老板。苏恩曦则依旧保持着从容,神情平静。
被称作老板的英俊男子平静地开口:“路明非已经学会了‘镜瞳’。虽然他尚未施展薯片你的‘天演’以及长腿你的‘冥照’,但我并不认为他会失败。”
“什么时候确认他学会的?”苏恩曦问道。
“今天早上他睡醒之后,在房间里施展了‘言灵·皇帝’以及‘言灵·镜瞳·皇帝’。”这位年轻人知道她们想问什么,接着补充道:“昨晚路明非一直处于沉睡状态,并没有连夜偷偷学习或练习言灵。”
“所以,老板你也看不出路明非究竟是通过何种方法学会言灵的?”苏恩曦若有所思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,路明非是个言灵天才?一学就会,一看就懂?”
“他学习言灵的方法我确实不得而知,但他自身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。”向来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他,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挫败的神情。
就连夏弥那个小角色都能看出路明非疑似有精神分裂的倾向,体内似乎存在两个人格,更遑论擅长精神领域研究的他了。正因为他更精通此道,才愈发怀疑自己的判断——路明非的精神并无异常,确实只有一个人格存在。
正常的精神分裂好比将一块面包撕成两半,而路明非现在的状况更像是套了个壳,面包虽未被撕开,但内部却已经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部分。
再加上路明非那莫名其妙强行运转起来的言灵,让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。没见过的事物层出不穷,简直像个进了大城市的土包子。现在的局面好比一场考试,原本胜券在握的他,此刻却觉得自己的考卷似乎不再稳妥,于是他不放心地又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他并非没有试探过路明非的精神,但最终却一无所获。他小心翼翼地暗中试探,结果对方毫无反应,于是他大胆地深入探查,发现路明非依然还是那个路明非。
可路明非的问题又是明眼可见的,他找不到根源,这只能说明一件事:自己还太嫩了。至少在路明非发生变化的根源问题上,他确实还不够看。
“路明非学言灵的事先放在一边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夏弥那边真的处理妥当了吗?我们在一条龙王身边蹦跶,感觉就是在玩火。”苏恩曦问道。
连老板都看不懂路明非学习言灵的事,更别指望她们能参透了。至于夏弥……那确实是在玩火,她并非那种随手除掉就能解决的麻烦。万一她察觉到异常,预留了后手,再往路明非身边一送,他们岂不是要彻底炸锅?一条龙王,终究知道得太多了。
然而老板听到这话,原本阴霾的脸色却突然露出一丝嗤笑:“夏弥那边好处理。她一如既往地多虑,又一如既往地弱小无助,随她去玩吧。”
那语气,活像是一个成年人对幼儿园的小朋友说:“糖给你,乖,自己去玩吧。”
若非夏弥就在路明非身边,且这么大个人凭空消失不太方便,他有自信随手就能收拾掉这条蠢龙。苏恩曦她们之所以忌惮夏弥,不过是因为她们不够强,层次不够高,对这条蠢龙了解得不够透彻。
“至于接下来的事……”老板没有再说下去,陷入了思索。
酒德麻衣提议道:“要不先让路明非去杀条龙王试试水?”
对于这个提议,老板却摇了摇头:“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,他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路明非的情况实在诡异,明明有了本事,却依然安静地蛰伏着。除了与夏弥走得近一些之外,目前看不出有任何别的举动。每天老老实实上课、锻炼、写文章赚钱……
三女都能理解老板的无奈。如果路明非没有发生变化,他们本可以按部就班地引导他走上既定的轨道。
可现在路明非已经羽翼渐丰,离开了他们的羽翼,外面的天空对他而言依然晴朗。路明非写文章赚到的那几万块,成了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再不出场,路明非恐怕都要飞出天际了。
如果他自己的想法和目的与他们的计划产生冲突,那就棘手了!那可是老板的挚爱亲朋、手足兄弟啊……
“你们看着办吧。有什么重大情况随时汇报,如果没有,那就算了,我得去给我亲爱的哥哥铺路去了。”老板苦笑一声,随后如同变魔术般消失了。
老板一走,三女先是陷入了沉默。随后,苏恩曦开口道:“就目前来看,路明非并没有因为掌握了强大的力量而变得心理扭曲,心底里,依然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小白兔。”
拥有学遍天下言灵的本事,却没有因此堕落。
“路明非还是原来的那个小白兔?这话你自己听听,你信吗?”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,“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或许只是路明非还没适应自身的强大,还不知道自己在世界上有多么离谱罢了。”
“那你这么说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苏恩曦摊了摊手,“拿着《儿歌三百首》去告诉他要好好做人、天天向上?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他没有堕落、没有变坏。”
“变坏了还好,就怕他……”零开口了,但说到关键处却突然沉默,没有说出她究竟在怕什么。
“怕他什么?”酒德麻衣追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零摇了摇头。
“谜语人滚出地球。”酒德麻衣向零比了个国际通用的友好手势。
“要不,拿他叔叔婶婶家的事情去试探一下?”苏恩曦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