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ীভাবে পালাব, গোপনে গৃহত্যাগ?

A Flor de Lótus Negra Massacra a Mansão do Marquês, e o Príncipe Regente Lhe Entrega a Espada e a Proposta de Casamento Arroz frito com ovo e durião 2489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7:20:19

“周兄,慎言!”

三人闻声转头看去,李师师神色不悦,低声嘟囔道:“陆嘉扬?他来做什么!真是负心汉!”

周显安翻身下马,见到来人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
“小爷跟你很熟吗?称什么周兄。”

裴芷夏看着陆嘉扬步步走近,此人正是原主曾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。裴家落难后,陆家老太太第一时间便上门退了婚。其实,即便陆家不来,裴芷夏也会斩断这段姻亲。令原主真正心寒的是,从裴家遭难、解除婚约,再到裴芷夏入侯府为妾,陆嘉扬始终未曾露面。

裴芷夏不屑地瞥了陆嘉扬一眼,心中暗道:真是个渣男!

“若站在子楠兄的立场,家里遭此变故,我只愿我那疼爱的妹妹能保全性命活下去,哪怕是为妾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陆嘉扬看着裴芷夏,满眼怜惜。那深情的目光,让裴芷夏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。这话虽说到了她心坎里,但想到他此前的无作为,她连正眼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
周显安翻了个白眼,讥讽道:“你既然这么会说,当初为什么要退婚?”

这无差别的攻击让裴芷夏不禁莞尔,周显安却没打算停,继续补充道:“裴芷夏贪生怕死,你们陆家见风使舵!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
“周显安,你能不能闭嘴!”

见李师师面带愠色、眼眶泛红,周显安这才讪讪地牵着马退到一旁。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裴芷夏。得知裴芷夏入侯府为妾时,他曾为那尸骨未寒的好友感到气愤与难过——裴家满门忠烈,怎么就出了个贪生怕死的嫡女!

陆嘉扬转头劝慰裴芷夏:“阿芷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这话本该由李师师来说,此刻从陆嘉扬口中道出,显得极为别扭。显然,他并未受到周显安那番话的任何影响。

裴芷夏皱眉道:“陆公子慎言。我已入侯府,烦请陆公子称我一声裴姨娘。”

原本云淡风轻的陆嘉扬闻言一愣,瞬间双眼通红:“阿芷,你听我解释,退婚并非我的本意。祖母年事已高,以性命要挟,我身为嫡孙不得不从。我心里是有你的,难道我们曾经的情谊你都忘了吗?你等我,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侯府。”

“等你?”

裴芷夏眉头紧锁,一脸鄙夷地看着他。在礼教森严的时代,女子随男子私奔被抓回,唯有死路一条,更何况她如今的身份只是个妾。

李师师震惊道:“你脑子没坏吧?跟你离开?”

周显安无语道:“怎么离开?私奔吗?”

陆嘉扬猛然意识到失言,想要上前解释,却见裴芷夏立刻后退。那明显的排斥之意,刺得他心中一阵剧痛。

“婚约已解,无论缘由如何,情分已尽。”

“你我身份悬殊,若你真心为我着想,以后这些话就烂在肚子里。你有陆家做靠山,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裴芷夏语气淡然,眼神却极其犀利。陆嘉扬心情沉重地看向她:“阿芷,我——”

李师师猛地打断:“闭嘴!你若真有心,就别再来打扰阿芷!她需要你的时候,你们陆家一纸退婚书撇得干干净净,现在跑来装什么痴情种,快滚!”

少女将手中的暖手炉塞进裴芷夏手中,拉着她走到一旁。上次通信还是在裴芷夏入安平侯府之前。这世间虽难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但此刻,她心疼裴芷夏,心疼得近乎窒息。

“傻丫头,怎么还哭了?”

“你在霍家过得不好,是不是?”

她在霍家虽非完全被动,但也并非事事能顺遂心意。但今天,让她在霍家掌握主动权的机会出现了。

“好不好是次要的,现在我绝不能断了乘风和乘鸢的消息。”

“我可以派人出去打探——”

“师师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此事非同小可,若被有心人发现,会害了你和丞相。”

“可我不忍看你在霍家受苦……”

“你放心,等我救出他们姐弟二人,便会离开侯府。”

“此事万不可张扬。”

“好。”李师师点点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裴芷夏,“对了,阿芷,你今日为何会在此处?”

裴芷夏简短地说明了来龙去脉。李师师怒道:“我就说那霍世亭不是好东西!百官都束手无策的事,推你出来做挡箭牌,他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
“我一会就去求父亲,让他去皇上面前替你说情。这件事皇上肯定已有对策,若——”

“师师,我自有办法,你放心吧。你今日怎会进宫?”

李师师叹了口气:“昨日太子殿下和南掖小皇子打了起来,至今昏迷不醒。公主殿下为此忧心不已,皇后娘娘特召我进宫陪公主解闷。”

“怎么会打起来?”

“此次南掖访晋太过嚣张,昨日不仅在朝堂上羞辱官员,还纵容小皇子出言不逊。下午在驿馆更是大放厥词,羞辱皇室,甚至……甚至羞辱了裴家……”

提到裴宗能,李师师吞吞吐吐,生怕说错话惹裴芷夏伤心。

“那小皇子说了裴家什么?”

“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
“南掖一个蛮夷小国,皇子竟也如此不知礼数!那小王八蛋竟敢说我大晋无人,还说裴家做了西掖的走狗,骂得极其难听。”

周显安并非有意偷听,只是习武之人耳力尚可,一听到南掖人便忍不住插话:“小爷没赶上趟,有机会定要揍得他们连亲娘都认不出来!”

裴芷夏讶异地看了周显安一眼,这小公子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竟不怕招来祸端。

“看什么!”

“我可不是在帮你说话,主要是那群南掖人太可恶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那当然!虽说裴家出了事,但裴将军和裴家几位公子是什么人,我心里清清楚楚!他们竟敢如此羞辱——”

“周显安,我裴家如何无需你评头论足,这些话往后别再在人前提起!这是京城,不是边关,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,心里若不清楚就回府问周将军!况且师师与你定有婚约,你想死自己去死,别连累别人!”

“你——!!”

周显安气急,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。

远处传来宫人的呼唤:“安平侯府裴氏何在?”

与李师师告别后,裴芷夏迈步走进了宣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