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অধ্যায় ৮: তুমি সেই ব্যক্তি যাকে গুরু পছন্দ করেছেন

Depois de Descer da Montanha, a Mestra Encanta e Desperta Compaixão Nan Ke 2419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7:16:20

周怀生微微前倾,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顾虑:“只是现在周家已经乱成这个样子,再把她们找来岂不是更添麻烦?我们自顾不暇,哪还有精力应付这些。”

苏安槿双肘撑在桌上,手背抵着下颚,眯着眼睛道:“落钱金珠在你们周家受了损伤,既然不是你们自己人弄的,那一定是和你们周家关系密切的人出了问题。不把她们找来,我又怎能感受到她们身上的气息?”

“法宝被人破坏了?”周怀生眼睛顿时瞪大,神情震惊地和周锦阙对视。

里面有惊讶,有疑惑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
周锦阙脸上也写满了无辜与迷惑。

苏安槿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不然,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周家,还会对你说你修行退步的话?若不是事关重大,我怎会轻易下山。”

周怀生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多离谱。

原以为师父出山是因为放不下他们师徒情分。

却没想到,是自己把这份情伤得太深,连师父都看不下去了。

他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。

愧疚、懊恼、悔恨交织如利刃,狠狠刺入他的心。

良久。

周锦阙才打破沉默:“我等会就让哥哥联系她们,让她们明天都过来,就说……说小柔的事情解决了,全家高兴聚一聚,这样理由正当,也不会引起怀疑。”

周怀生轻轻点头,此时他已心力交瘁,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……

夜,万籁俱寂。

别墅巨大的落地窗上映出周怀生疲惫的身影。

他的背影不再挺拔,领口纽扣随意敞开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尽显颓然。

周锦阙推门而入,见此情景,心中莫名酸涩。

走到一旁,倒了杯红酒,缓缓上前,轻声道:“爸。”

听到呼唤,周怀生转过身,抬眼看了看周锦阙,伸手接过酒杯,轻轻旋转。

殷红酒液在杯中打着旋,宛如流淌的鲜血。

他蹙眉,声音沙哑:“都跟他们说好了?”

……

周锦阙点头:“大哥那边没什么,他向来听您的话,一听是您的安排,没多问就答应了。就是二哥起初有些不理解,毕竟他一向谨慎,对家里突变还心有余悸,但得知小妹明天就会醒来,想着难得一家团聚,也就妥协了。”

周怀生叹了口气,将酒杯轻轻放在老板桌上,走出几步背对着周锦阙。

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透着几分落寞。

“阿阙,你们三兄弟中,也只有你入了师祖的眼,往后这周家怕是要交在你手上了。”

周锦阙赶忙摆手:“爸,您别这么说,周家有今天,不只是靠那些玄术,大哥这些年付出您也看得见,他的努力和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况且……最不济也还有二哥呢!”

周怀生轻笑摇头:“阿阙,人心复杂。打工的人总信努力就能成功,掌控全局的人才懂得时机与运气的重要,而站在巅峰的人……更深知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
这话既像是对周锦阙的提醒,也像是对自己半生沉浮的感慨。

周锦阙感触颇深,低头沉思片刻,又抬眼问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周家的将来,必须改变,你得把家族生意和你从师祖那儿学来的本事结合起来,顺应时势,把握机缘。”

周锦阙犹豫着垂下眼眸:“大哥和二哥会同意吗?毕竟家族生意他们也倾注心血,突然让我接手,怕他们心里会有想法。”

“我没死,就轮不到他们做主。”

周怀生眼神深沉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话音刚落,他又深深叹了口气,仿佛把多年心底无奈都吐了出来,

“如果当初我没选落钱金珠,会不会就不会成今天这般模样。”

说话间,他的目光渐渐迷离,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离开师门的那一天。

那天,阳光正好,他的心中满是对世俗功名利禄的渴望。

怀揣着师门赠予的落钱金珠,意气风发地下山。

满心以为只要有财富,便能掌控一切,包括人的情感。

他一头扎进商海,日夜奔波,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。

却忘了师父本就不能用常人的情感和思维去揣度。

直到他飞黄腾达归来,师父却闭门不见。

才意识到这些年究竟错过了什么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。

苏安槿被佣人们的喧哗声吵醒。

并非周家房间隔音差,而是她天生洞察力极强。

即使住在深山,方圆十里内稍有风吹草动,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
“真是个神医,小姐今天一早就醒了。”

“是啊,好多医生都束手无策,竟被这么年轻的女子治好了。”

“那天三少爷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朋友,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那种朋友关系?”

“要真是那样倒好了,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三少奶奶,有这样神医在身边,以后生病受伤都不怕了。”
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
周锦阙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
不久便传来敲门声。

苏安槿起身开门,看见门口的周锦阙,声音淡漠:“怎么了?”

周锦阙神色为难,带着些许尴尬:“小柔已经醒了,但那先天苦竹的药实在太苦,她不想喝,而且喝不下去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
苏安槿冷笑,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
现在人醒了,还想找她解苦的法子,简直做梦。

心中已有计较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说罢,她率先朝周锦柔的房间走去。

还未到门口,就听到周锦柔尖锐的声音传来:“我不喝我不喝,这是什么狗屁东西,苦得要命,我都好了,不需要再喝了,真的!”